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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股東大會前,巴菲特先教會我們的5件事

by Marcus

還有一個星期(馬來西亞時間 5月2日凌晨 00:30),我們將迎來由「股神」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及其黃金拍檔查理·孟格(Charlie Munger)領銜的 Berkshire Hathaway 2021年股東大會。

Berkshire 的股東大會絕非一般,它是受全球矚目的投資界盛事,大家都想聽聽巴菲特的最新想法。在大家通過 Yahoo Finance 觀看這「看一次,少一次」(今年巴菲特90歲,孟格97歲)的轉播前,理財老司機和大家分享一下,Berkshire 的最新財報和被譽為「股票投資者的聖經」——巴菲特寫給股東的最新公開信中,我們能學到哪些投資智慧。

截至 2020年12月31日 Berkshire 的 15大投資組合

持股最多為蘋果公司,股票市值為1204億美元

Berkshire 的頭五大重倉股是(當時)市值 1,204億美元的蘋果公司(APPL)、市值313億美元的美國銀行(BAC),市值219億美元的可口可樂(KO)、市值183億美元的美國運通(AXP)及市值86億美元的威訊通信(VZ)。

根據 Berkshire 的財報,該公司在去年的盈利概況: 219億來自營運收益(Operating earnings),49億已實現(Realized)的資本利得及 267億未實現(Unrealized)資本利得,並扣除其中一些持有企業股份的價值減損 110億,一共賺了 425億美元。

雖然 Berkshire 過去十年內的股價表現遜於 S&P 500指數,以 10年化報酬率來看,Berkshire 平均每年 11.18%,S&P 500 則為 13.89%,但為何巴菲特被譽為世界上最成功的投資人,可以從下圖看出。

從巴菲特接手 Berkshire至今,年化報酬率為 20%(1965-2020),S&P 500則是 10.2%

往往只要 Berkshire 的表現落後於大市,就會有許多投資者說「股神不行了」、「巴菲特失色」,尤其是在大家隨便買隨便賺的 2020年,可以聽到更多質疑巴菲特的聲音。但老蕭很懷疑,又有多少投資者能在這麼長的時間裡,證明自己比巴菲特更出色呢?

在過去這些時間內巴菲特留給投資人,特別是價值投資者的學問,是投資界彌足珍貴的資產,與其自我感覺良好並批評巴菲特,老蕭更希望虛心地向巴菲特爺爺好好學習。

第一、像巴菲特一樣懂得面對失誤

在這封公開信中,巴菲特坦承,2016年收購飛機零件製造商Precision Castparts(PCC)時買貴了,導致 Berkshire 慘賠約 110億美元。

PCC 的營運收益來自航空業,而航空業在 2020年慘遭疫情重創,因此 PCC 的業績自然慘不忍睹。當初巴菲特認為 PCC 是其領域中表現最好的公司,管理層也充滿激情,但他在衡量未來平均收益時誤判,因此在計算適當的收購價格時也錯了。巴菲特表示,PCC 買貴了,並不是他人生中所犯的第一個錯誤,但絕對是很大的一個。

換成是你,你會像巴菲特如此坦然承認及面對自己的投資失誤嗎?

作為小散戶的投資者,多數人都存有「不認錯、不服輸」的心態,也就是查理·孟格所著《Poor Charlie’s Almanack》一書中提到的「避免不一致性傾向」(Inconsistency-Avoidance Tendency)。多數人在決策時,會不自覺的將過去的認知、觀念以及曾經的做法等保持一致,當面對判斷失誤的時候,投資人很容易就開始「自我背書」,告訴自己「沒有錯啦,會漲回去的」、「不要緊,還有股息可以拿嘛」,不然就是怨天怨地卻不正視自己的錯判。

巴菲特曾說:「人類最擅長這樣過濾新資訊,使現有解釋仍然成立」。我們從巴菲特的「認錯」可以見到,他深刻了解到認知偏差的危險性,迅速地換位思考並跳出這個框框。

要知道,我們在說的人可是巴菲特喔,他的「認錯」自然會迎來全球範圍內的新聞報導,還有許多人的嘲笑,但他卻輕易地展現出自己並不在意他人看法,忠於自身的投資理念,只要自己覺得是對的就做,錯的就改,試問大家是否也能夠逃過這種認知偏差的陷阱呢?

犯錯不可怕,更可怕的是,只要在意他人的看法,更容易加深這種認知偏差。(圖片來源: AP Photo/Nati Harnik)

第二、巴菲特的薪水

作為 Berkshire 的 CEO 和董事會主席,巴菲特的薪金在過去超過 25年一直都是 10萬元,孟格也是,他們的薪金只有下屬的不到 1%,而他們常年都要求不為自己加薪。

作為投資人,我們在審視一家公司管理層是否與自己的股東權益維持一致,這是非常重要的指標。以 Berkshire 的情況來說,巴菲特視所有 Berkshire 的股東為合夥人,自己也站在公司合夥人的位置出發,當然不會選擇將公司的利潤轉化為自身的薪金來自肥(不過他有錢太多送出去都送不完的煩惱就對了)。其他許多的成功企業家,如臉書的 Mark Zuckerberg 和 Amazon 的 Jeff Bezos 也是很好的例子。

這裡也帶出一個大家必須認知的財商觀念,致富的秘訣絕對不是薪水,而是擁有長期持有良好獲利、成長企業的股份

一些身兼大股東的上市公司 CEO,在公司表現良好時為自己加薪;公司面對危機時也還在加薪,除了愧對其他股東,往往也體現出其缺乏出色企業家應有之思維,這樣的老闆所營運的公司,是老蕭個人非常避忌的。

第三、回購自家股票的藝術

Berkshire 是一家不派發股息的公司,但通過回購自家股票(Share buyback 或 Stock repurchase)的操作,提高每股收益(Earning per share),實現對股東更大回報。

Berkshire 的股價估值在 2020年長期是被低估的,因此 Berkshire 花費了247億美元,從市場上回購 80,998股公司的普通股,創下新高。這樣的操作,成功讓包括老蕭在內的 Berkshire 股東,無需花費額外的任何資金,卻在 Berkshire的投資業務中,直接提升了 5.2%的所有權。

當然,回購自家股票的操作,只有在股價低於公司內在價值(Intrinsic value)時,才能真正利惠股東,而巴菲特就是箇中好手。

在巴菲特致股東的公開信中,他也這麼說道,「我之所以強調這一點(股價被低估才回購股票),是因為美國 CEO 們有令人尷尬的記錄:在價格上漲時,他們會把更多的公司資金用於回購,而不是價格下跌時。」

於此同時,他也講述蘋果公司回購股票的例子,好讓股東了解這番操作的美妙之處。

Berkshire 從 2016年底開始買蘋果股票,到 2018年中期,擁有略超過 10億股,佔蘋果公司 5.2%股權。此後,Berkshire 享受平均每年約7.75億美元的股息分紅,在 2020年時,減持部份蘋果股票,賣出收益為 110億美元。儘管減持,但由於蘋果公司持續回購自家股票,減少流通股數的情況下,Berkshire 如今反而擁有蘋果公司 5.4%的股份。

對 Berkshire 的股東來說,好消息不僅如此,在 Berkshire 和蘋果公司同時在正確的時機回購自家股票,所以 Berkshire 的股東們「間接」持有的蘋果資產和未來收益,比 2018年 7月還多了 10%。

巴菲特把這稱作是一個「愉快的動態」,Berkshire 自 2020年底以來,已經回購許多自家股票,因此 Berkshire的股數在未來,可能將進一步減少。

比起派發股息,表現卓越的公司在股價低估時回購自家股票,更加利惠股東。

第四、Never Bet Against America

自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後,巴菲特曾多次說過,「永遠不要做空美國」。

他在信中表示,回顧美國 232 年的歷史,歷來成功的企業家造就今日的美國,而美國這塊土地也造就了需許許多多的成功企業家。如今,在世界各地有許多人,創造了相似的奇蹟,這些(商業)榮景惠及全人類,但巴菲特認為還沒有哪個「孵化器」(Incubator)能夠像美國一樣,讓人類的潛能得到如此釋放。

雖然過程並非一帆風順,有時緩慢、有時崎嶇、有時令人感覺沮喪,但最終美國的經濟至今還是令人讚歎,因此他在信中堅定地高呼,「我們的結論是,永遠不要做空美國!」

第五、今時今日,不是債券投資的天下

巴菲特在致股東公開信中詢問大家,「你能夠相信嗎?美國 10年期國債(Treasury  Bond)收益——收益率(Yield)在去年同期為 0.93%,同 1981年 9月的 15.8%收益率相比,下降了 94%。在某些大國或重要國家,如德國、日本,主權債務投資人將面對數兆美元的負報酬。而全球範圍的債券投資者,無論是退休基金、保險公司或退休人士,將面臨暗淡的未來。」

他也提到,收益率變化對保險公司尤為重要,而在過去十年裡,債券市場提供的收益率低得可憐。當中一些保險公司也許將試圖透過購買垃圾債券,或承諾高收益的非流動性 「另類 」投資來減少收入損失。但是,這些都是危險的遊戲和活動,大多數機構都沒有足夠的裝備參與這樣的危險遊戲和活動。

巴菲特在信中強調,「債券並非優良的投資選項」。

除了不看好債券投資,巴菲特也點出了保險公司可能面對的難關。(圖片來源: 路透社)

2021年 Berkshire 股東大會

Berkshire Hathaway 股東大會,將在 2021年5月2日(馬來西亞時間)凌晨 00:30 至上午 6時,再度通過 Yahoo Finance 線上轉播,向全世界放送。

因武漢肺炎疫情的影響,去年巴菲特的黃金拍檔孟格無法與會,高齡 97的孟格已確定今年不放大家飛機,將與巴菲特再度於股東大會合體,加上他們的接班候選人 Ajit Jain和 Greg Abel也將一同列席,全員到齊分析當前經濟、說明公司發展及回答股東提問。

英語直播鏈結:
https://finance.yahoo.com/brklivestream/

中文直播鏈結(同步即時口譯):
https://tw.tv.yahoo.com/brklivestream.tw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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